鸭乃桥论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大概能猜到,应该是…诅咒。”
“诅咒?不是咒灵?”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疑惑。
“那是两回事,都都。”鸭乃桥论说道,“诅咒有可能形成咒灵,但诅咒不一定以咒灵的形式存在,就像心理学上一直给自己持续建立信心可能就会真的有信心,那么持续的否认导致某个人一蹶不振自然也算是一种诅咒……但是,她说奇美拉之泪的时候,更像是字面意义。”
“字面意义?”
“奇美拉留下的眼泪,而奇美拉……可能是诅咒她的人,也可能是她诅咒的人。”鸭乃桥论说道,“倘若有这层含义的话,那个制造奇美拉的人,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那个人,会是问我那个问题的小女孩的相关者吗?”
还是根本就是一个巧合呢?
一色都都丸也跟着思考起来,只是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鸭乃桥论忽然抱着猫说道:“算了,还是别想这个了,我们还是考虑一下给猫喂什么样的猫粮吧,我还是第一次养猫!”
“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吧你!”
“毕竟是阿菊希望我不要整日以泪洗面度过颓废人生才送我的猫咪,当然要认真一点养吧,而且我也确实是第一次养猫……希望它住在这里很安心。”
“前后逻辑关系呢!”一色都都丸这个时候看了看那只小猫,然后叹了口气,“但是它住在这里应该确实很安心吧,很平稳的就睡着了。”
“毕竟猫科一天能睡16个小时。”
一色都都丸:“……当猫咪真好啊。”
鸭乃桥论:“喔,对了。”
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论。”
“我现在回想起来,既然是留学签证,而且还是东京咒术高专的特殊研修生,我完全可以去听咒术课啊,虽然可能暂时没什么用但是对都都你来说还是有用的吧,毕竟你现在在某种意义上要开始实行辅助监督的职责了。”
一色都都丸:“喂!突然让我重返大学是认真的吗?!”
“就当是回顾你的高中生活?”鸭乃桥论看起来相当无所谓地说道,“毕竟不像我,在blue的学业还未完成就因为那件案子和莫名其妙出现的特殊能力被赶出来了。”
虽然鸭乃桥论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