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色都都丸问了一句:“很多吗?”
他指的是高层里勾结诅咒师杀人的人。
鸭乃桥论:“都都,你问错了。”
“诶?”
“你应该问,究竟谁是干净的。”鸭乃桥论毫不犹豫地嘲讽道,“完全没干过这些事情的高层或许有,但是绝对不算多,而且很大程度上恐怕没什么话语权。”
但凡有一点话语权咒术界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鬼样子,说是封建社会多少都侮辱了封建两字,欧洲的封建时期还可以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呢,咒术界这算什么?说是东亚特色式封建主义儒家文化圈的其他人都得跳起来打咒术界的人一顿说这是碰瓷,这就是咒术界的现状。
“听起来好像很糟糕。”
“就是很糟糕。”鸭乃桥论说道,他以为他老家的政府在不当人上已经足够不当人了,没想到来到日本之后才发现,原来还有高手?咒术界高层在大缺大德上简直无师自通,无师自通就算了还根本不觉得自己大缺大德,他老家的政府官员还知道稍微装点人样,咒术界真是一点人样都不装,好像他们天生和其他人不是一个物种,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们这些人出门也需要自己带个鱼缸,以免那些其他物种污染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空气。
一色都都丸:“……论。”
“嗯?”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你刚才那句很糟糕里,言下之意好像……呃,批评了不少人?”一色都都丸不太确定地问道,他自己也不是想要什么答案,只是有一种感觉。
“但是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出来。”鸭乃桥论没有明确回应一色都都丸的话,只是给出了客观事实一样的结论,别管他刚才内心在想什么,现实就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辅助监督此时正在保持沉默,这位“禁忌侦探”的嘴毒程度他是领教过的,而且他真的很不满意咒术界的现状。
不过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地吧位“禁忌侦探”的老家是英国,欧洲高度发达的国家,看不上日本这穷乡僻壤,好像还没完全开化的咒术界也挺正常。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回到鸭乃桥公寓之后,鸭乃桥论还是向辅助监督简单道谢了一句,然后接着说道:“那个咒灵奇美拉已经被夏油杰调伏,而有关那个诅咒师……只能依靠你们排查,另外……还有一点。”
辅助监督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