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论没回答,但是一色都都丸看他的表现,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样子——“既然如此,我陪你去旁听好了。”
“都都。”
“怎么了。”
“不要把旁听一门冷门课程说的好像上战场一样。”
“最先把这种事情搞得像上战场一样的家伙是谁啊!”
以至于,在这回难得没有逃课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确认了一下,甚至五条悟还稍微有点疑惑:“我们班级遭诅咒了吗?这个班里应该只有三名学生吧。”
“嗯嗯,我,悟,还有硝子不是都在吗?”夏油杰莫名其妙地确认了一下,看起来好像无视了后面的鸭乃桥论……以及看起来真的打算认真学习的一色都都丸。
夜蛾正道走进来的时候,也对两位“旁听生”稍微有点疑惑:“等等——?”
“夜蛾老师,我的留学签证是东京咒术高专提供的特殊研修生签证。”鸭乃桥论举手示意道,“理论上,我可以听任何一节课,下节课我去蹭一年级的也说不准。”
夜蛾正道:“……行吧,那你也不至于……”他刚想说把自己的监视人也拉过来,忽然想起了咒术界对鸭乃桥论自由行动的要求,开始沉默不语。
“看来夜蛾老师反应过来了。”
“喔,所以鸭嘴兽,你终于决定上咒术界的岸了?”五条悟似乎对此饶有兴致。
“悟,你和鸭乃桥君很熟悉吗?”夏油杰有些疑惑地问道,不然怎么不加敬语?
“嗯?不算太熟,但是他让我这么叫了啊,再者说姓氏就是鸭嘴兽嘛。”五条悟说道,“那种既上岸又下水,既卵生又哺乳,生物学家们第一次见到它以为是假的,最后不得不给它单独归类的动物!”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生物学常识?”
“大概是听了我的姓氏之后去查的吧。”鸭乃桥论推理道,“毕竟在咒术界,名字可能承载的含义更多?”
然后,五条悟意味深长地说道:“可是现在看来,鸭嘴兽这个名字一点错误都没有,你根本不觉得自己属于咒术界……而普通人社会?以你那个能力肯定回不去了啊。”
一色都都丸:“那不是……很孤单吗?”
鸭乃桥论:“……”
夜蛾正道在讲台上咳嗽了两声,表示希望学生们把注意力回到讲台上,而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