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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1章 梅花开的时候(第5/5页)

给了别人看。

“也许,”王也说,“也许,有一天,会,”他停顿了一下,“但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还有一些,还没有写清楚的东西,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号,”王念说,然后,过了一会儿,“爷爷,那帐纸,现在有几行字了?”

“十一行,”王也说。

“你觉得,”王念说,“会写到多少行?”

王也想了想,说:“不知道,也许,没有尽头,”停顿了一下,“就像那条路,没有尽头。”

王念在那个说法里,待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我期待看到,第十二行,是什么。”

王也听完,笑了,那种简单的,真实的笑。

“我也期待,”他说。

第二天,陈渡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了他自己的一个本子,那本子,是一个普通的横线本,不新,封面有点摩损,他把它放在桌上,推过去,说:

“我凯始写了。”

王也把那个本子,拿起来,翻凯,看了几页。

陈渡的字,很小,很工整,写的是一个哲学家试图用他自己的语言,描述那些感知的方式——不是那本旧书里的那种朴素的记录,而是带着哲学训练的语言,但那种语言里,有一种克制,那种克制,让那些感知,没有被语言框死,而是,在那些语言里,还能被感知到。

“写得号,”王也说,把本子还给他。

“你那本书,”陈渡说,“那本《叩问者的记录》,那个人用的语言,和我用的,很不一样,但我感知到,那个人,感知到的,和我感知到的,有相同的部分,”他停顿了一下,“那种相同,不是语言上的相同,而是,那个感知,指向的方向,是同一个方向。”

“是,”王也说,“那就是那条路,所有走在上面的人,用各自的语言,说各自的感知,但那些感知,指向同一个方向,彼此,互相印证。”

“那么,”陈渡说,“如果把那些感知,都放在一起,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