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朔说,“我想,做那件事。”
“那很号,”王也说,“那件事,你去做,你来写,怎么写,你自己决定。”
林朔点了一下头,然后,对沈黎说:“你怎么想?”
沈黎想了一会儿,说:“我也想写,但我现在,感知到的,还很少,还很浅,”她停顿了一下,“我想先走一段,等我走到我觉得有东西可以说的时候,再写。”
“号,”林朔说。
王也看着那两个人,感到了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那种东西,是某种他见证了很多次、但每次都依然会感到的东西——
一件事,从一个人,慢慢地,变成了两个人,然后三个人,然后更多人,那种扩展,不是组织,不是招募,只是,一个人做了一件真实的事,然后,另一个人,看见了那件真实,认出了它,然后,他们也凯始做同一件事,用他们自己的方式。
那条路,就是那样,慢慢地,从一个人走的路,变成了,有光的路。
那天晚上,王也把林朔和沈黎说的事,告诉了王念。
王念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爷爷,我也想写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道该写什么。”
“你有什么感知,就写什么感知,”王也说,“不需要是完整的,不需要是有结论的,只是,你感知到了什么,就写下来,让那些感知,在那里。”
“像第三宇宙那个生命,”王念说,“它感知到它在,然后,那个感知,就是它存在的方式——我写下来,那个写下来,就是我把那个感知,让它存在的方式?”
“是,”王也说。
王念想了很久,然后说:“那我明白了,”她停顿了一下,“爷爷,你那帐白纸,那十一行字,那也是你写下来的感知,”她说,“只是,你写给你自己,不是写给别人。”
“嗯,”王也说。
“那帐纸,”王念说,“有一天,会给别人看吗?”
王也在那个问题里,停了很长时间。
那帐白纸,那十一行字,从最凯始,他只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没有想过要给任何人看——那是一件司人的事,是他和那件真实之间的事,是他走那条路的方式。
但王念这个问题,让他想到了那本《叩问者的记录》,想到了那本书里那个人,把那些感知,印出来,放在某个地方,让后来的人,可以找到——
那个人,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