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景站在熟悉的大门前,只要想到这个场景,心口就微痛,仿佛有只大手攥紧了他的心脏,让呼吸上不来。
他突然就失去了开门的勇气,手指僵在两侧,迟迟不敢搭上门把手。
过了良久,他终是迟缓地开了门。
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因为书房的门紧闭着。
宁和景却没有半分不用面对的轻松,一颗心往下沉,焦灼的情绪无处诉说。他紧抿着唇,脸上没有了笑容,僵硬着转身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边忙着,时不时抬头望一眼书房的位置,希望那扇门可以打开,亦或者里面的人唤他一声。
然而都没有。
书房一直安静,仿佛里面并没有人存在。
宁和景的手浸入水盆中,明明是温凉的清水,他的手指却一点点地失去温度,好似要重现前天晚上的场景。
他脑海中空白一片,仿佛机器般按流程完成所有工作后,失力地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指尖微颤,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商迟雪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拧眉,驱使轮椅过去,视线划过对方上下,敏锐地发觉宁和景的手在颤抖。
“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他的手覆上宁和景手背。
温度较低。
商迟雪眉头皱得更紧,抬头发现宁和景呆愣般看着他。
“很不舒服?”
宁和景发烧昨天才好,今天过来,路上吹了冷风又着凉了也说不定。
商迟雪伸手,因为担心,他的话简洁有力,仿佛命令般:“低头。”
宁和景乖乖地低头。
他站着,商迟雪坐着,这个姿势似乎让他不太舒服,头低下去的同时,他的人也蹲下去,手顺势搭在商迟雪膝盖上,轻轻的,生怕惊扰了人一般。
宁和景仰着头,任商迟雪试探他额头的温度,眼帘却垂下,看着自己搭在商迟雪膝盖上的手。
商迟雪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的手试探出宁和景额头微凉,但也在正常范围内。
“去拿温度计测测温度。”
宁和景又乖乖地去拿。
商迟雪家里备着的也是水银温度计,需要放在腋下测量。宁和景拿出来,甩了两下后,手指勾下衣领,将温度计探进去。
也许是不舒服,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