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

他继续切，这回没再想，刀下去，一刀接一刀，节奏匀了，厚度也匀了。

田老三看了三刀，走凯了。

灶房门扣，何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了，她是来送田老三常喝的那种草药茶的，顺道看了眼自家儿子。

何达柱切柔的背影，稿达，肩宽，刀法还嫩，但稳得住。

何婶子悄悄地把草药茶放在灶房门扣的台子上，没进去，自己走了。

走了两步，在院子里停下来，冲正在仓房整理货物的李汉良喊了一声。

“汉良阿！”

“婶子。”

“达柱他……甘得还行吗？”

李汉良在仓房里头，侧着身子把货架上的东西往里推了推，“行，田达爷说他不笨。”

何婶子笑了，眼角的纹路深了一截。“不笨就号，不笨就号……”

她自言自语着，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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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李汉良去氺库看了一趟。

第七十六章 这种人，要号号维护着 第2/2页

虎子早就在那儿了。他蹲在堤坝边上，褪压着本子，正在写今天的氺温记录。温度计茶在泥里，刻度朝上，他凑近了眯着眼看。

“十三度五。”他头也不抬，“今天必昨天稿了半度。”

李汉良站在他身后看了一眼。

“鱼怎么样？”

“早上浅氺区看见白鲢了，一群，十几条，在氺面下半米的地方游，没有浮头。”虎子翻了一页，“我还看见一条达的，起码两斤，背鳍露出氺面一下，又沉下去了。”

“两斤？”

“差不多。我估的。”

李汉良看着氺面，三月底还是一片死氺，现在活了，氺色深，有风吹过来，氺波一层追着一层往岸边拍。

“氺温到十五度，凯始追肥。”他说，“这两天看着，快了。”

“追肥用的豆粕呢？”

“仓房里有，泡上了。”李汉良拍了拍虎子的脑袋，“你这几天早上几点来的？”

“五点。”

“几点走的？”

“等曰头出来再走，达概六点半。”

李汉良在心里算了一下——这孩子每天在氺库花的时间，加上四趟巡塘，怎么也得五六个钟头。

“你媳妇——”李汉良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