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昼也知道,这种误会对他无碍,但对一个女子可就要命了,正想澄清一二,却被秦山芙拉了一下袖子,赶忙住了口。
秦山芙自然是不在意这种事情,不仅面无异色,还笑着应承下来:“求子保胎倒也不用,只是,家有小儿总是咳喘不止,眼下也带不出来,就想问问你们郎中,可有法子治一治。”
“咳喘不止?喘的时候可有哮音气鸣,呼吸困难?”徐郎中一边拿布子净手,一边掀帘入内问道。
“正是。”
徐郎中一听就直摇头,“这是喘鸣之症,根治不了,只能平日里多加注意防范。”
秦山芙作大惊状,“根治不了?那……如何防范?”
徐郎中不爱故弄玄虚,直言道:“这是个难缠的病,只能平日里抓些温补的药调理,如家底殷实,可找些橘红花泡水饮用。若发了急症,需调整坐卧姿势,想法子调整呼吸是正经。也有人随身配着可吸入的药物,但那配方怕只有宫廷才有,我没那种方子,就不信口雌黄害人性命了。”
知道自己深浅,就说明是个好郎中。秦山芙称赞道:“徐郎中医者仁心。不知徐郎中此处,来问喘鸣之症的患者多不多?”
“不少。不过这病多是拿着现成方子抓药的,来直接问诊的怕是不多。”
秦山芙试探道:“那……上个月的三十日未时至申时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人来问喘喝之症?”
“有!我记得!一个顶好看的姐姐来问的!”
乌伢子在一旁听了许久,一听有人问到他知道的,连忙插话卖弄,却不想徐郎中转而呵斥:“混账东西!此处没你说话的地方,出去!”
乌伢子气得瞪眼,但到底不敢造次,鼻子里冷哼一声就闪身出门了。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话既然被秦山芙听见,她又怎会善罢甘休?
秦山芙只觉此刻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可仍强忍内心激动,只作一副困惑的样子来,“孩子好端端的,您凶他作甚?难不成那日来问诊的是什么提不得的人物?”
徐郎中倒也耿直,“管他什么提得提不得的,哪怕来人是贩夫走卒,身为医者,也不能将患者的病情透露给无关第三人,这是最起码的医德。”
秦山芙闻言,觉得自己还真小瞧这犄角旮旯里的郎中了。想不到他还有为患者保密的意识,确实令人敬佩。
秦山芙想了想,决定换个问法。
“徐郎中,我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