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芙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见她似乎仍踌躇着,韩昼生怕她一定要说个清楚,连忙起了话头跟她聊案子的事:“对了,我方才问了门口的伙计,他也说没见过曹夫人的车。姑娘对此可是有什么想法?”
见他实在不愿继续方才的话题,秦山芙也不再纠结方才的话题,思路重新回到案子上来。
她道:“我瞧盛大夫也不像刻意隐瞒的样子,想必曹夫人那日确实没在这里停留。不过,方才与盛大夫交谈,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至少能听出些有用的线索。”
韩昼好奇,“什么?”
“其一,辛仁堂认识曹夫人,也认识沈世子,沈世子的身体什么情况,他们清楚。其二,沈世子身上应当有救急的药,但发病当日有没有服药,还需查证一番。其三……”
秦山芙转身望着辛仁堂络绎不绝的门口,“这个医馆名气太大,人来人往还是人多眼杂,曹夫人来这耗时间,只怕还是太过显眼。”
“姑娘的意思是……”
“我还是认为韩公子先前的推断有道理,如果曹夫人一定要耗时间,去医馆耗时间是最合适的。”秦山芙顿一下,又向他问道:“曹夫人从这个方向回沈府,只能沿着这条路走,是么?”
韩昼也晓得这个问题的关键,肯定道:“这个我可以保证。除了这条路,其他小道根本走不了她那么大的车。”
秦山芙点头,“既如此,我们便沿着这条路,将所有医馆药铺都问一遍罢。”
除了这样排查,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事不宜迟,两人马上沿着街边往下一家医馆去了。
而他们没注意的是,对面一座茶庄的雅阁正巧对着辛仁堂的正门,高庭衍站在窗边将他们二人打量了许久,直到二人进入另一家医馆,再也消失不见。
“殿下。”窦近台在一旁小声提醒,“众人都等着您入座议事呢。”
“我记得,韩游远尚未定亲。”高庭衍置若罔闻,却问了这么一句。
窦近台一愣,“倒是听说他父母在操心这事,但至今也没个消息,怕是一时还没定下来。”
高庭衍嗯了一声,“毕竟是韩家,怕一般女子也入不了韩家族亲的眼。”
窦近台不知这位主为什么突然操心起别人的这种闲事了,一时闷在一旁不敢多话。高庭衍又向窗外望一眼,没再说什么,回去继续议事了。
这厢秦山芙与韩昼两人分头行动,问遍了道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