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被接通,听见芬里斯略显紧促的呼吸声,经纪人瞬间就“呦呵”笑了一声:“我这么大面子的吗?难为少爷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接我电话。”
他一直都叫芬里斯“少爷”,当然是打趣揶揄的意味。
可下一秒就听芬里斯冷嗤一声:“收一收你脑子里的废料,我在运动。”
“你还在训练?”经纪人语气顿时变得肃然起敬,“这马上要零点了,你不该温香软玉在怀吗,怎么还有空训练?”
芬里斯下颌骤然绷紧,蹙眉不耐道:“少废话,讲正事。”
许是听出他语气不佳,经纪人讪笑两声说起正事:“关于你公开恋情的新闻现在已经全网发酵开了,你确定这次不做任何回应是吗?”
先前拳赛开始前,芬里斯当着成百上千观众的面走到阮屿身前,倾身吻了阮屿耳朵的画面当然被传上了网,发酵成了现在这样。
芬里斯没有立刻给出明确回答,只是问:“确定没有照片拍到他的正脸是吗?”
“他”是谁不言而喻,经纪人无奈道:“没有,你比人家高大那么多,站人家面前就像座山一样把他挡得严严实实,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看见他的脸?”
至于后来拍到阮屿的人自然没有人敢再发上网,个别大胆的也一发出去就被芬里斯这边处理了。
莫名被经纪人某句话取悦到,芬里斯语气难得温和了两分:“那就不澄清不回应。”
经纪人惊讶:“你们真的在恋爱?”
芬里斯微微顿了顿,语气又莫名冷下去:“你可以当我在恋爱。”
经纪人顿时疑惑提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芬里斯应了一声,又忽然找补般道,“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短期内不会总有不长眼的人蹭上来传绯闻了。”
这么多年芬里斯确实被太多得寸进尺的人惹得烦不胜烦,虽然每一次绯闻他都澄清得毫不留情面,可架不住总有人妄想能在他这里得到那么两分例外。
例外。
想到这个词的瞬间,芬里斯脑海里就又猝不及防跳出了阮屿的脸。
“你骗骗我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听筒里经纪人的嗤笑声将芬里斯拽回神,“我以前经常说要给你找个背景干净的挂个恋爱名头,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经纪人确实有这么提过且不止一次,可每次都被芬里斯拒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