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未必有我多疑, 纣王未必有我好色。
你觉得这句话简直是你的真实写照。
前半句暂且按下不表,但这后半句真是你。
或许也是满朝文武此刻眼中的你。
这日清晨,你踏入殿中, 当着百官的面正式宣布了要将摄政王、左右丞相、国师还有你的贴身影卫纳入后宫的国之大事。
言如惊雷落地。
宣政殿上,如死水般沉寂。
怎么没人说话。
也没人劝你收回旨意?
你昨天都想好了, 若是有大臣站出来苦苦劝说你“此举不妥”、“陛下不可”之类的话, 你就非常坚定地丢下一句“朕意已决”然后甩袖而去。
相当有威风!
还不用留下来和那些持反对意见的朝臣辩论。
苏暄擅长这个, 就让苏暄留下来和他们辩论好了。
但现在局势和你的预想中的有点出入。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出来抗旨?
你高坐帝台之上,垂眸看着阶下众臣个个安静地搁置下目光, 有的互相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有的微微颔首。
至于严子思——这个一定会出言阻拦的人早在五日前便被你支出去了。
等他归京,纵使再不认同你的安排也没办法。
苏暄感受到你略有疑虑的视线扫过自己,仰首,
眼睛都笑得弯起来。
…
你好像知道场面为何会这样了。
苏暄,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朝堂之上总不好直接问他,你压下心中疑惑, 继续吩咐:“后续事宜便交由礼部去办。”
礼部侍郎赵真手执笏板, 躬身出列:“臣敢问陛下——这位份该如何安排?”
你早就想过这事,摆了摆手:“国之重臣,既已有官阶, 当为国效力;再安排位份怕是会乱套, 于称呼上计较麻烦,便不必封位份了。”
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则是——你不知该如何封他们位份,若是封了, 那势必会有高有低,而这又往往会与君主的喜爱挂钩。
即便你真的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但耐不住他们会乱想。
至于宫殿该怎么分配——
坤宁宫谁都不要住了!
“潜渊入主景阳宫, 张墨入主寿安宫,苏暄入主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