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就这样安排。”
赵真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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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今日又同陛下闹脾气了。午膳都未曾用过。”
郑烁身形一顿,低声呵斥:“住嘴!此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仔细你们自个的性命!”
那两个宫侍的脸立刻涨红了大一片,连连认罪。
“记着,以后千万得管住嘴,莫说不该说的事。”
郑烁将那两个宫侍训了一会,这才放他们离开。
——午膳都未曾用过。
他心下叹气。
还能是为什么,无非是陛下昨夜来了翊坤宫同摄政王一道用了晚膳,眼看着就要歇在这了,偏生又被永宁宫的人给喊走。
摄政王殿下独自等了一夜,陛下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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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钧还在生闷气。
只不过是双臂环在你腰间,嘴里时不时会哼两句的姿势。
你任由他将你这个人圈住:“好了,阿钧,昨夜是苏暄的旧伤突然复发了,我心下挂念,这才过去的。”
况且——你昨日也只是答应了他会来翊坤宫一道用晚膳,可没说要歇在这里。
比起东方钧,陈薄徨与苏暄其实不常住在宫里。
苏暄难得在宫里住,你昨夜本就是打算去找他的。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被东方钧迷得晕乎了,差点就忘了自己原本的安排。若非周挚进殿禀报,你昨夜还真会把苏暄给抛之脑后。
“我答应你,今夜——不,过两日后,歇在翊坤宫,好么?”
今夜是绝不行的。
也不知苏暄那人是不是铁打的,明明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偏要同你闹腾了一大晚上。
你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苏暄在床榻上会是那种模样,尤其没想到他爱说话。
好似他仍旧不信你真的喜欢他一样,非要在你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在你那讨一个确切的答案。
次数稍微多起来后,苏暄便不再问那些问题了。
但他还是特别爱同你说话,清越自带贵气的嗓音略沉略哑,在你耳边低低响着:
“陛下好乖,不要遮。”
“陛下方才很厉害,如今累着了,安心睡罢。”
……到底是谁教他的这些?还是说无师自通?
你今早起来上朝时都还有些累呢,今晚绝对不能再答应东方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