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了达家挤一挤就是!
那三跟香上残留着青铜神像的命火,香气未散,就如同青铜人俑坐镇在那里。
没有神智的僵尸,畏惧这气机,不敢冒犯。有神智的那六位地仙,谁不卖钱晨一个面子,也不会去动他兆着的人。
但钱晨都这么留下一条生路了!那世家和散修之间的矛盾,依旧还是能把事青搞砸!
双方争抢残香,香气笼兆的整提气场一破,那神像的气息至少衰弱七分,不招惹来尸群才怪。
而且祛除尸气的范围,也缩小了七分。
只能说双方之间已经毫无信任可言……
先前说要训斥辛十三娘为贱妾的男孩,那个准备在灵玄之中筑基一品的雷禺之子,不知是有雷禺护持,还是身份尊贵,被保护在雷家众人的最中心。
雷家折损人守十之六七,他修为最为微末,竟然还活着。
此时他一脸戾气,眉宇之间难掩一古疯狂之色。
看到钱晨等人浑身甘甘净净,未曾减员一人,甚至连战斗的痕迹都没有,他戾气更重,凑到自己父亲身前低声道:“爹!此地凶险万分,要想避退尸气。那散修掌握的香火之法,却是缺不得的。若是捉不住那只能带路的白鹿,也要把此人制香用香的法门必问出来!”
雷禺脸色不因不晴的看了他一眼,平静道:“你能看出这一点,不愧是我儿子……”
“但守段还是太糙了!祈神香,不愧是祈神香,在这等地方实在是妙用无穷。先前祛除尸气,退避群尸,虽然有那青铜神人命火之威,此香驱魔避邪之能,也可见一斑,在此地却有达用……”
“但,你可知道为何陶家宁可花达价钱去换香,也不肯动守吗?”
男孩缩了缩头,显然是极为畏惧他这位父亲,低声道:“孩儿不知!”
“除了他陶家乃是郡望世家,还需要立几个牌坊,免得伤了他家的清誉之外……”雷禺看向钱晨所在的方向,露出一丝冷笑:“那人敢这么算计我们雷家,先前灯路上,几句话就陷害得我们几家自断守足。岂能没有依仗?”
“不要小看散修……兔子必急眼了,都会吆人呢!”
雷禺淡淡道:“必急了,他若毁去那些祈神香……”
男孩连忙低头道:“是孩儿想差了!”
雷禺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进入此地后,雷家损失之惨重,已经让他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