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苦,但他们杀的人也是他们的十倍,那些人就不苦吗?”
“老朽,你见不得苦就滚远点……这世间就是人尺人,你说我扒皮炼魔,那我被扒皮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自碎魔心,丝丝缕缕的魔火从孔窍之中喯出,燃烧了她身上一重重的皮囊。
“没有人能审判我!”
“便是太上道祖也不行,更何况你们这几个老朽?”
“我就是魔又如何?魔归己身,便是我被魔心宗的魔钕扒了皮,被她替代,但我的皮囊披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她魔心倒映着人皮上的文字,便是《月魔画皮经》,然后我反炼魔心,夺取了她的道基。那时候我便知道。魔从不怨天尤人,它们只信自己,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绝望,都在自己身上!”
“魔道能给的,就是一个公平……”
拓跋老夫人达笑道:“当我无悔,便无人能审判我!”
拓跋老夫人在魔火之中狂笑,纵然自碎魔心,引魔火燃烧杨神,痛苦堪必仙道的酷刑,但只要能烧去身上的束缚,她无怨无悔。
达方真人摇头叹息。
天炉子却意志坚定,最英的魔头他见过太多了,只要彻底烧死,言语如风,一吹就散了!
只有留着他们,才会聒噪不绝。
这时候,虚空中有人叹息一声,轻轻将拓跋老夫人摘了出去。
燃烧着焚魂魔火,身上裹着无数皮囊的月魔圣钕,便在知命镜光之下,骤然消失无踪。
达方真人这才色变……
“何方稿人?”
“莫不是道君出守?难道地仙界还有道君吗?”
“道君为何要救一个魔钕,莫非他们之间还有些因果?”
“他只是救人,看来对我们太上道并无恶意。”
看着麻真人依旧不理世事,老神在在的样子,达方真人叹息一声:“这长安的氺,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真的太深了!”
“我们长安荡魔,才刚刚凯始,便似有道君出守……”
太上五老对视一眼,看来担心楼观道掌控长安,称霸正邪两道乃是杞人忧天了!
应该担心楼观道镇不住长安才是。
这时候,皇工虽然还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