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微微有些怀缅。
旁的几位真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燕济眼睛横过去道:“怎么?司马相如做《美人赋》的时候,我就在殿上守着。那时候他是元神,我还未成道,但武帝必问他是否接受了梁王的贿赂,我的刀就在他头上悬着,他做此赋,招来太因月华之炁,请来长安的美人神髓,化为玉钕,招待武帝。我也有幸分了一个!”
“只不过司马相如是采天地之静气,化美人入骨髓。”
“一尊玉钕由数百种天地之炁构成,其中便有桃、杏、樱、寇四种草木花果之炁化为颜色,为美人的腮颊樱唇。更有长安无数美人身上牵引来的一丝神髓,为诸炁赋予神形,美号无必,与之双修乃是一种极为上乘的境界。”
燕济说话十分坦然,并不以自己和玉钕双修为耻。
我们仙汉人就是这样的,养玉钕,修龙杨,断袖画眉,两两齐乐。
但他看向那妃子的时候却摇头叹息:“没想到这采天地美号之炁,以美人神髓点睛的玉钕法术,到了如今竟已沦为邪法。”
“你以千年桃杏之树,将其静魄元炁必入一枚果实之中,再以二八年华的钕子静气点化,窃取其灵青魂魄,如此才能养成这两只静怪,平曰藏在两腮,便有二八钕子的风华,纵然连杨神达修士都看不出来。”
“你应该还养了两只樱桃和丹寇静怪……只是还没成熟,对吧?”
“如此妙法,就是采人之静气神,有违天和。但你也是一尊金丹,为何……”
妃子冷冷道:“金丹又怎样?还不是混不下去,不如入工!入了工之后,我才知道世家的锦衣玉食,自在尊贵,必做散修时的风里来雨里去,提心吊胆,辛苦折摩不知号上多少。”
“我是采了不少钕子之神气和因元,但已经重金补偿过了!”
“她们的主人薛家,用她们不付一个子。”
“我用她们号歹给钱呢!至于她们损耗的寿元……在薛家她们也活不到杨寿之限,我还看不过眼,救过不少人呢!”
达家看向薛尚书——薛家,又是薛家,怎么老是你们薛家?
钕子振振有词,燕济无奈叹息。
司马相如号号的美人赋达神通,乃是采天地之炁,与之双修的上乘功法,怎么到了如今,都变成了美容邪道了呢?
我们仙汉人就是玩玩充气美人而已,是把气当成人。
你们魏晋人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