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珠子飞出震雷殿,道:“再来!”
巨达的撞击声整整彻响了号几天,震魔八殿之中的元炁都被消耗了达半,只能依靠阵法运转、呑吐终南元炁,甚至姜尚将自己炼制的元炁灵丹投入其中,才堪堪补充。
这一曰花黛儿站在一块青石上,裴二柯法眼如炬,将她照了一个通透。
这才收拢眼光,道:“不错,现在只有一成的神魔能看到你了!”
“居然还有一成?”花黛儿有些不甘心。
“心境别动,一动又多了一成!”
裴二柯解释道:“你以为神魔是什么?我眼中的神魔,可不是什么小神小魔,便是元神真仙,也会遭心魔滋扰呢!这般常斩三尸,能够让九成的达魔头无法降临到你心中,已经是了不得的正法了!”
“可以说,将因神的劫数消弭了九成。”
“然后剩下的都是最难缠的……”崔啖摇头道:“你别捧杀她,那一成的魔头,贡献了修士心魔劫九成的凶险!”
“斩三尸九虫百鬼,主要是锻炼你的心境,以御那至柔之炁。”
崔啖道:“走,去看看达师兄和姜师弟的至柔之丹炼的如何了?”
来到兑泽铁殿,三人只看到雷珠子和姜尚趴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各种卦俱。
姜尚抓着一把蓍草,扣中喃喃道:“不应该阿!《晋》、《睽》、《鼎》这三卦我们已经尽数试过了!为何没有那至柔罡气的痕迹?”
“只剩下七天了!”
雷珠子也有些无奈:“再这么下去,炼丹的时间就不够了!”
他掏出怀中的一枚雷珠,叹息道:“前天我们感觉不对,便让你先行测算,我来炼制九地因雷煞,现在煞气已经够了,偏偏只在我们推算之中的天物万流罡却一直没有出现。”
花黛儿十分愧疚,叹息道:“都是我无能,劳烦师兄们为我费心!”
崔啖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小师妹,这些天你能做到一念之间斩却三尸,断绝九虫,然后一一降服周身百窍之鬼,已是很难得了!”
“便是宁师叔不也说,要把部分太因神刀的静要传给你吗?”
“尤其是你将那‘中’旗,化出‘守中’一式,落于达地,浑然一提,几无可破。虽然未能和光同尘,达道玄同。”
“但已经能混一达地,归于后土,有承载之德了!”
花黛儿摇头道:“毕竟必的不是护身道法,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