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书房差不多,一个办公桌,一个沙发椅。办公桌的右侧放着一个双开门的冰箱,虞遥把它打开,看到了各种花里胡哨的酒,瓶身上印着各个国家的文字,有些甚至连标签都没有,只有一个烫金的logo。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虞遥坐在沙发椅上,伸出一只手撑着下巴。
她不认为卫如月在这里建了一个密室一样的暗格,就是为了缩在这里喝酒。
她想起卫如月在回答问题时的场景。当时卫如月说这里只放了一些以前的东西,虽然卫如月的表情自然,语气也很平淡,但她还是从卫如月的表情品出了一些不对劲。
如果这里没有放什么重要的东西,卫如月大概会告诉她具体都是什么。
一些旧书,一些文件,一些用不上的办公用品,还有可能带她过来。但是卫如月没有,只说了那样一个模糊的答案。
虞遥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观察着自己所在的房间。
然后,她在办公桌对面的墙上……准确来说是屋顶的位置,有着一块卷起来的幕布。幕布是白色的,紧紧地贴在金属轴上,像一轴被收起来的画卷。如果她没有刻意去看,大概都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虞遥站起身来,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很快,她就在冰箱的顶部发现了一个很小的放映器,镜头的方向刚好和幕布所在的位置对上了。
除此之外,虞遥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她和卫如月认识了这么久,对这个人的审美也有了一些了解。卫如月喜欢白色和金色,对于黑色只能说不讨厌,至于为什么会把房间装饰成粉色,单纯因为卫如月觉得粉色适合她。
但是这个房间,四面墙的墙壁却是黯淡的红色,和卫如月的审美没有一点契合的地方。
她伸出手,手指接触到墙壁,只觉得触感很奇怪。她甚至感觉自己不是在摸一面墙,而是一块木板。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身子绷紧,试探着用手敲了两下,随后听到了沉闷的回响。
这里面是空的。
虞遥再怎么迟钝,这会儿也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她又仔细地找了一下,终于在办公桌抽屉最里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活动的挡板,她用手指推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