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会客厅的温度顿时降了下来。卫如月坐直了身子，冰冷的视线落在越子怡的身上，冻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卫如月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轻笑：“你没有这个机会。”
卫如月站起身，淡淡地看了越子怡一眼，抬脚从会客厅走了出去。
等卫如月离开之后，越子怡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被汗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虽然嘴上和虞遥开玩笑，笑称卫如月是虞遥的好姐姐，但是她的内心不看好这两个人。卫如月这个人，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完全不给竞争对手留余地。虞遥的性子那么软，连拒绝别人都不会，保不准会被欺负。
但她知道自己的斤两，也给不了虞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能做的就只有放两句狠话，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卫如月对虞遥好一点。
*
下午六点，卫如月回来了。
卫如月推开门，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步伐轻快地走了过来。
虞遥正缩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她蜷在沙发的一角，膝盖曲起，下巴放在膝盖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画面里的人物在无声地移动着。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心思不在电视上，而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看到卫如月走过来，虞遥慢半拍地眨了一下眼。
卫如月把外套挂在门口，径直走到虞遥的面前，弯下腰，把蛋糕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虞遥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坐正了。
“你回来了。”
卫如月看着她，表情专注而又认真。过了两秒，卫如月贴着虞遥坐下，拿起蛋糕盒放在虞遥的手里：“你最喜欢的那家蛋糕，路过的时候看到他们家出了新品，顺路就买回来了。”
虞遥的表情怔松，没有戳破卫如月的谎言。
在卫如月的眼里，从城东到城西是顺路，从市中心到郊区是顺路，从她公司到虞遥公寓，开车要四十分钟也是顺路。那家蛋糕店开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从卫氏集团开车过去要二十分钟，再回到这栋建在悬崖上的房子，少说也要一个小时，却被卫如月用一个“顺路”轻轻带过。
虞遥接过蛋糕，抬头冲卫如月笑了一下：“谢谢。”
卫如月的身子向□□斜，把头放在虞遥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虞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