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遥沉默着看她：你都牵了还问我干什么？

只是牵手，虞遥实在说不出拒绝这两个字。在卫如月做了那么多过分事情后，“牵手”便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而且她心里很清楚，卫如月的这句话看似是在问她，实际上也只是问问，从卫如月的语气里，她完全没有听出征询她意见的意思。

卫如月抓着虞遥的手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她掀开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没等虞遥反应，卫如月侧过身来。被子下面，一只手搭上了虞遥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虞遥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对这般亲密的姿势有些不适应，刚想转过身，卫如月就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一时间，她们两个人之间贴合的更紧，中间没有任何缝隙。

虞遥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的身子绷紧，耐心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卫如月没有任何把手臂拿开的意思。虞遥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她的耐心濒临耗尽，她终于没忍住，开了口：“姐姐，你这样我睡不着。”

卫如月没有回应。

虞遥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卫如月。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而又绵长，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

她竟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睡着了。

虞遥看着卫如月的睡眼，忍不住有些走神。她想起卫如月曾经的样子，虽然不像睡着的时候这般安静，但至少比白天的时候正常，也不会用那种让她心慌的眼神看她。

虞遥有些睡不着，脑海中闪过太多画面。有第一次见面卫如月帮她拒绝赞助商，有白天卫如月疯狂的样子，最后是卫如月刚才说的那句话。

喜欢遥遥，最喜欢。

卫如月说这句话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回荡，搞得她心里越来越乱。

虞遥闭上眼睛，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可越是不想越忍不住去想。她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久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卫如月已经走了。

虞遥眨了眨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起床的时候大概是用力过猛，眼前恍惚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的腰和腿醒来之后酸酸的，尤其是大腿，上面还有些湿漉的痕迹，看起来像汗渍，又不完全是汗渍。

虞遥想了一会儿，没有想明白，索性便不再想。于是走下床，来到笼子前面。

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