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咳了两声。
一只纤细的手端着一个杯子凑到她的嘴边。杯子是温热的，里面装着温度刚好的白开水。虞遥这会儿渴的难受，便没怎么想，低头就着那只手喝起了杯子里的水。
半杯水下肚，那股干涩的灼烧感才慢慢消退了一些，嗓子也舒服了不少。
虞遥回过身来，这才看到卫如月正半靠着床板，笑着朝她看过来。
月光照在卫如月的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银边。她的领口微微敞开，从虞遥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够看到那条深深的沟壑。她的五官比白天柔和了许多，金丝眼镜摘掉了，露出了一双没有任何遮挡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盛着一些让虞遥看不懂的情绪。
虞遥吓了一跳。
卫如月被虞遥的表情逗乐了。她的眉眼弯起，随手把杯子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放下杯子，卫如月转过身来，心情颇好地上扬唇角。
然后她撑起身子，朝虞遥这边靠过来。
虞遥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才刚动了一下，脚上的铁链就发出了细碎的声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冰冷的提醒，将她凑够短暂的遗忘中拽回了现实。
虞遥的心沉了下来，背过身去不和卫如月对视。她把脸偏向窗户的方向，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天空。她感觉到卫如月在看自己，那种黏腻的视线如同爬山虎一样地攀附上来，一点一点地收紧，将她困在其中。
卫如月靠了过来。先是呼吸落在虞遥的后颈，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虞遥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虞遥的大脑宕机了一瞬。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萦绕在虞遥的鼻尖，带着一些沐浴露的味道。那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虞遥包裹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
卫如月的身子往后退了一些，两只手按在虞遥的肩膀上，手上微微用力，就让虞遥朝向自己。
虞遥盯着卫如月，眼中盛满了防备。经过了之前的事情，她对卫如月是一点信任也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虞遥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的嘴唇肿肿的，单是这样不说话，上下唇贴在一起都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厚度。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指尖刚碰到那片柔软的地方，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痛。
她想起昏睡前的那些亲吻，脸色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