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粗暴的那种“丢”,而是一种轻柔的、克制的、甚至是小心翼翼地的“放”。可即便如此,身体陷入被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晃了一下,大脑也跟着变得空白。
伴随着笼子的门被关上的声音,链条的金属圆环被卫如月重新扣在了栏杆上。
卫如月站起身,缓缓地走到窗边,站在她的面前。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卫如月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晕里。逆光的角度让虞遥清楚地看到了卫如月五官的轮廓,金丝眼镜反射着细碎的光,遮住了卫如月眼底大半的情绪。
可虞遥还是看到了。她清楚地看到了卫如月眼底那仿佛可以把她吞下的占有欲,浓烈而又滚烫,仿佛岩浆一样在卫如月眼底翻涌。那不是她认识的卫如月会有的眼神。她认识的卫如月是温和的,克制的,就连看她都会刻意放柔自己的视线。
眼前的这个卫如月却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了猎物,那种眼神,让虞遥的后背一阵发凉。
这副模样的卫如月,让虞遥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
她可以骗自己说卫如月只是受了刺激,可以说服自己等卫如月冷静下来,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虞遥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就算没有谈过恋爱,就算她在这方面迟钝得像块木头,她也能从卫如月的眼睛里读出很多的东西。
虞遥开始恐惧。
这份恐惧来的突然,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虞遥用力晃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盯着卫如月,后背开始不自觉地绷紧。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话一出口,卫如月愣了。
随后,卫如月的嘴里传来一声轻笑。笑声不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被逗乐,又像是在笑虞遥的天真。
卫如月俯下身。她先是一只手撑在床沿上,然后膝盖压上了柔软的床垫,一点一点地爬上了虞遥的床。
虞遥被卫如月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地后退。她退,卫如月进,她再退,卫如月再进。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首越来越急促的曲子。直到虞遥的后背碰到了床板,柔软的皮革抵着她的肩膀,她才惊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卫如月的一只手按在床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虞遥这副不安的模样,视线带着些热度,露骨的从虞遥裸露的双腿一路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