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虞遥看着那双清冷却又含着笑意的眼睛，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因为她想起卫如月替她挡酒的样子，想起卫如月深夜回消息时总会加一句“早点睡”，想起卫如月明明很忙却从来不让她觉得被冷落。
她舍不得。
如果她们不是假的，虞遥想，她大概会很享受和卫如月聊天的每一秒。
虞遥盯着聊天界面看了很久，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最终，她还是把心里的那点不舍压了下去，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了出来。
虞遥：姐姐，我决定退圈了。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立刻跳出了“正在输入”。
虞遥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怕自己一犹豫又会反悔，深吸了一口气，赶在卫如月的消息发来之前，把想说的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虞遥：谢谢你这两年跟我做假情侣，帮我挡掉了那么多麻烦。我知道姐姐你特别好，但我不想一直仗着你这么好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虽然我们的恋爱是假的，但我还是想认认真真地画一个句号。
她顿了顿，手指停在“发送”上方，又落下去。
虞遥：我们分手吧，姐姐。
发完这条消息，虞遥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后一仰，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到不行。
下一秒，胸口的手机猛烈震动起来。
卫：为什么要分手？
卫：退圈声明我看到了，是有人说了难听的话，让你不开心了吗？
卫：遥遥，你这样我会难过。
虞遥鼻子一酸，下意识想打“对不起”三个字，但她忍住了。
卫如月大概是觉得她被欺负了，才会这么着急地追问。从她们刚认识的时候起，卫如月就是这样的人，温柔、周到、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虞遥进娱乐圈的这些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虚情假意的、趋炎附势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可没有一个像卫如月这样，表里如一，好的让她心软。
她正盯着屏幕发呆，越子怡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虞遥愣了一下，按下接通键。
“虞遥！”越子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我看到热搜了，你怎么退圈了？”
还没等虞遥开口，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