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太过匆忙,只给言澄披了件外套,里面的睡衣没有换就出了门。
言澄瞪着他,脸颊因为生气又泛起一层薄红,像熟透的樱桃,语气娇蛮:“去了趟医院,早就不干净了,我要换干净的睡衣。”
裴行野沉默了半晌,去衣柜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
休闲的卫衣卫裤,尽量选了比较小的尺码,可是裴行野的衣服对言澄来说还是太大。
言澄接过衣服,半点不客气,当着裴行野的面就开始脱裤子。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扭捏。裤子滑到脚踝,他抬脚踢开,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还有圆润翘挺的皮鼓,就好像刚剥好的荔枝,又白又嫩。
他弯腰捡起裤子的时候,衣摆往上滑了一点,腰窝浅浅的,像是用指尖轻轻按出来的两个小坑。
裴行野的目光下意识停留了一会,然后迅速垂下眼睫,沉声道:“睡觉盖好被子,别再着凉。”说完转身就走,步伐比以往都快。
言澄看着裴行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重重“哼”了一声。
他扭头看自己漂亮的翘臀,一脸不满地嘀咕:“裴行野真是个笨蛋,我这么好看,他竟然一点都不心动,真是没眼光!”
同样都是失忆,在花市捡到裴行野的时候,裴行野第二天就和他啪了,怎么到了晋市,这老古板就这么能忍?
果然,花市的风水和晋市的风水可能有壁!
言澄愤愤地把裴行野的卫裤扔到一边,只穿了那件宽大的卫衣,就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可他眼底的狡黠,却藏都藏不住。
他才不会就这么放弃呢。
他可是愈挫愈勇的小魅魔,为了恢复魔力,为了吃到老公,他会想尽一切办法。
于是夜半三更,言澄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连拖鞋都不敢穿,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悄咪咪推开卧室门,踮起脚尖慢慢溜到客厅。
裴行野正躺在沙发上睡觉,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沙发,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呼吸平稳,一点也没有被吵醒的模样。
言澄蹲在沙发边,小声叫了两声“老公”,裴行野毫无回应,依旧睡得安稳。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沙发,把自己塞进裴行野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狭小缝隙,脑袋枕在裴行野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安心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