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陈则和姚泽楷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在心里感慨:这对寝室小情侣,撒娇耍诈的花样也太多了点。
裴行野没再逗他,看了眼时间,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淡淡丢下一句:“我今晚不回来住。”
言澄一下子慌了,连忙拽住他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老公,你要去哪里,你不要我了吗?”
裴行野:“回父母家一趟,有点事。”
父母?
言澄愣住了。
这个世界的裴行野竟然有父母,不像在花市时,他像凭空出现的人一样,无牵无挂。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既然能从花市穿到晋市,那之前他在花市捡到的裴行野……不会是从晋市穿过去的吧?
等他回过神来,裴行野已经出了门。
言澄盯着关上的门,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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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野一走就是一整天,好处是没有人逼着言澄学习了,不好的地方是言澄见不到老公了。
难过的言澄跑去篮球场看人打篮球,可惜今天场上的人,没一个比得上那天的体育系帅哥,更别说和裴行野比。
他越看越气,干脆回寝室怒刷一堆男色博主。
完蛋,更想埋胸了。
他可是魅魔啊。
为什么要不争气地吊死在裴行野一棵树上?
他大概可能是史上最不争气的魅魔。
言澄暗下决心,要是再吃不到裴行野,他真的要换个人下手了。
这番宏伟的心愿刚刚许下,回到寝室,言澄很快变得不对劲,躺在床上晕乎乎地睡了一觉,醒来后整个人身体发沉,脑袋像灌了铅,嗓子也有些沙哑。
姚泽楷率先发现他不对劲,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吓了一跳:“言澄,你身上好烫!”
言澄虚弱地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可能是刚才睡觉捂的吧。”
姚泽楷皱起眉:“不对,你赶紧量个体温。”
陈则拿耳温枪对着他耳朵“滴”了一声,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三十八度多。”
再换水银体温计,一拿出来,高达四十度。
得,这下不用装病了,他是真病了。
言澄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手机,拨通裴行野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老公,”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鼻音,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