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想要的是jy。
不然他根本无法恢复魔力,与普通的人类无异。
他想念自己头上的小犄角,后背上的小翅膀,还有屁股上带爱心的小尾巴,那才是他魅魔的本体。
如果是在学校的寝室里,裴行野那老古板根本就放不开自身欲望,更何况寝室的床又窄又小,十分影响发挥,万一动静大一点把床震塌,那多尴尬。
他必须住进裴行野校外的公寓,只有他们两个,关上门来,更方便做酱酱酿酿的事。
为此,言澄去小地瓜搜了一堆攻略,什么“撒娇大法”“柔弱文学”“趁虚而入三十六计”,翻来翻去,没一条适用于裴行野这种正经的老古板。
唉……
如果裴行野能够生场病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趁机过去照顾,照顾着照顾着顺理成章睡一张床,然后……嘿嘿嘿。
素了太久,言澄真的要受不了了。
等着裴行野生病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那不如,他自己生病?
为了生病,言澄连着好几天都洗的冷水澡,背着裴行野狂炫冰淇淋冰饮料,一顿猛操作下来,身体好得能再跑两个一千米,半点要病倒的迹象都没有。
言澄趴在床上直叹气:心好累,有时候身体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周末可是大好时机,不然工作日有上不完的课,哪有那么多时间黏在一起。
周六一大早,趁着室友们还都在睡觉,言澄悄悄爬起来,偷偷用热水袋把额头捂得滚烫,又用热水把体温计烫到四十度,然后他躺回床上,等着裴行野起床。
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言澄立刻进入状态。
他撩起床帘,露出半张泛红的小脸,眼尾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有气无力的拖腔:“老公……我好难受……你快来摸摸我额头,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裴行野正在穿外套,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言澄趴在床栏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整个人恹恹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嘴唇都淡得发白,一副快要蔫掉的模样。
裴行野心头一紧,连忙踩着梯子上去,伸手覆在言澄的额头上,确实烫得吓人。
言澄往他掌心蹭了蹭,不依不饶地撒娇:“你以前都是用额头碰我的额头的,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