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便利店,裴行野的脚步不由加快,言澄手上拿着东西,坠在后面,出声叫住裴行野:“你等等我。”
裴行野的脚步慢下来,等言澄走到他旁边,他刚想开口,言澄不由分说把苹果汁往自己手中一塞,“帮我拿着。”
言澄撕开软糖包装,仗着裴行野失忆,抓了一大把放在嘴里,洋洋得意地嚼呀嚼,挑衅意味十足。
嘴巴里是桃子的清甜,空气中的风是自由的味道,没有老公管着的日子可真幸福。
裴行野搞不明白言澄吃个糖怎么吃得这么开心又神气,但有些事情他必须要说清楚:“言澄,我可以请你吃东西,但你不可以像刚才那样自作主张。”
这话说的很有问题,言澄眼睛眨呀眨,纠出裴行野话语中的漏洞:“老公给老婆花钱怎么能叫请呢,老公的钱就是老婆的。”
裴行野:“……”关注点是这个吗?
面对裴行野的抓狂,言澄浑然不觉,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继续说:“我没钱了,你快给我钱。”
裴行野差点要被气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你是我老公啊,”言澄理直气壮,“老公就是要给老婆花钱。”
食堂附近人来人来,唯恐言澄又冒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裴行野抓着言澄的手腕把人带到僻静的小路上。
“我不是你老公,”裴行野一字一顿再次重申,“我和你根本不熟,你生病了,最好去趟精神病院,我可以帮你介绍医生。”
裴行野似乎很执拗地认为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言澄很无奈,语气里带着点哄小孩似的耐心说:“老公不要再闹了,是你失忆了。但你的亲亲老婆现在要没钱吃饭了,赶紧给我点钱。”
“不信你看。”言澄把自己的微信余额怼到裴行野眼前,上面显示只有七十三块两毛二。
“你快点给我钱啊老公。”我真的很穷很穷。
裴行野突然想起来言澄其实是个孤儿,他身上穿得衣服明显很旧了,生活看得出来很拮据。
可是这不是随便问别人要钱的理由,裴行野严词拒绝:“你可以打工赚钱。”
言澄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要让我去打工?”言澄声音都变了调,“只有无能的老公才会让老婆出去打工赚钱!你以前可是连让我拿个碗都不舍得,看来你不仅是失忆了,你还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