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现在在干什么?】
【老公,你看我的头像可不可爱,尾巴尖尖是个爱心,和我的尾巴一样】
【这张图片我在网上找了好久,勉强和我的本体有几分像吧】
【不过图片上的小魅魔可没有我好看】
【我尾巴尖尖上的爱心和你大腿根的爱心正好是一对,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老公,宿舍的床好硬啊,睡得我不舒服】
【老公,你住在哪里,我能去你家住吗】
【可怜巴巴.jpg】
【老公,我好想你啊】
【超级想,无比想,爆炸无敌想!!!】
【老公,你想不想我啊?】
【卖萌.jpg】
裴行野洗完澡刚打开手机,消息通知就几十+,并且数字还在持续增加,并且促使数字增加的全是言澄一个人。
也可能不是人,而是一个魅魔。
起码言澄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裴行野傍晚和言澄聊完分开后,上网搜索过什么情况下会让一个人出现严重的认知错乱,原因一般是遭受了重大的创伤或变故。
虽然裴行野之前和言澄不熟,但据他所知,言澄最近应该是没有经历过什么重大变故,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了解言澄。
刚才在浴室,裴行野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大腿根,那个很小的近似爱心的胎记依然存在。
言澄为什么会知道,这本身很匪夷所思。
言澄执拗地认为自己是魅魔,他是老公,这更匪夷所思。
还口口声声说他失忆了。
在他看来,应该是言澄多了莫名其妙的记忆才是。
裴行野滑动着手机屏幕,一连串的“老公”看得他眼睛几乎快要重影。
手指敲击屏幕,裴行野打字:【不要叫我老公】
言澄秒回,裴行野光看文字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委屈:【可是,我之前一直叫你老公的】
紧跟着文字的还有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显得更加委屈了。
裴行野正准备回复,言澄又发了消息过来:【好像也不止叫老公,我还叫过你爸爸,daddy,哥哥,不过多是在床上喊】
裴行野闭上眼几秒再睁开,看着对话框里的文字,头好疼。
言澄语不惊人死不休,三句话里必有一句带颜色。
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