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九漏鱼啊九漏鱼!
之前在花市,言澄也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可他心思不在读书上,学习马马虎虎,认得字读读小黄文那是绰绰有余,读这种高深文学专著,言澄本就不多的脑细胞捉襟见肘。
重点是他是魅魔啊!
魅魔的重点是找一个x能力很强的男人,和他为爱鼓掌,抵死缠绵,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而不是在这里看什么劳什子的《沉沦》和《伤逝》,研究“涓生和子君为什么分手”。
言澄忿忿地想:分什么手啊,肯定是x生活不和谐!
他和老公的x生活超和谐的,一夜八次压根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为自己从花市穿越到晋市而伤心。
更心塞的是,言澄找不到他又帅又能干的老公了。
明明对面的车撞过来的时候,老公把他护在了身下,要穿越也是一起穿越过来才对。
可现在,人海茫茫,他的老公去哪了?
老公,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坐在旁边的陈则,看见言澄活人微死的表情,以为他是为期中作业焦虑,递给他一块牛轧糖,低声安慰道:“距离小论文的ddl还有两周呢,你别这么难过。”
“d-d-l”,言澄一字一顿的重复,蹙眉不解,“那是什么?”
陈则愣了愣:“就是deadline啊,截止日期,ddl是简称。”现在还有大学生不知道ddl的意思吗。
言澄冷漠地:“哦。”
竟然只有两周了,言澄空洞的眼神里一片死寂。
他连知网都是昨天刚听说,指望他能写出论文,就好像指望魅魔不搞黄一样离谱。
简而言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啪”的一下,言澄的额头砸在了眼前厚厚的《古代汉语》上。
他的心也“啪”的一下碎成了好多瓣。
一个人竟然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陈则是既吃惊又困惑。
以前的言澄总是独来独往,基本不和别人说话,哪怕陈则和他一个寝室,也没搭上过几句话。
可自从一周前开始,言澄突然话就变得多了起来,厚重的刘海也收了上去,笑眼盈盈和他打招呼的时候,陈则震惊得都不会说话了。
陈则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