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之间,商迟雪心跳蓦地加快两下,仿佛被那双琥珀色的清澈眼眸摄住了心魄,一瞬间挣脱不得。
时间违和般停止流动,一秒,两秒,直到对方睫毛轻轻一抖,商迟雪才猛地从漩涡中挣脱出来。
心脏一下下有力跳动,仿佛惊魂未定。
可他面上的表情实在控制得很好,就连失神的时候,细微之处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还没明白那种心悸感从何而来,却也知道自己盯着人看太久,不是件礼貌的事,于是先行道歉。
宁和景摸了下耳后的位置,他看不见那颗红痣在哪里,商迟雪却能清晰看到他白皙的指尖与红痣仅相隔不到一厘米,衬得红痣颜色愈发鲜艳,很快又被淡淡的红色晕染,模糊了边界。
宁和景慌忙站起来:“商先生,不用道歉,我没觉得不舒服。”他努力扯开话题:“原来我耳后有颗红痣吗?我自己都没发现。”
“嗯,手指还要再往下一点。”商迟雪顺着他的话道。
宁和景手指谨慎地往下:“这里吗?”
这下,手指又远离了红痣。
“太下了。”商迟雪驱动轮椅过来。
宁和景没让他走多远,两三步来到他面前,弯腰侧耳。
商迟雪:“冒犯了。”
他的身体稍微往前倾向宁和景,抓着他的手移动到正确位置:“在这里。”
两人的体温都不低,同样灼热的大手相接触,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温更高,让人隐隐热到冒汗的又是谁的温度。
“原来是在这里。”
宁和景偏回头,而商迟雪也正好抬头。
很近。
商迟雪可以听到宁和景清浅的呼吸声,呼吸的气流交缠。
两人一时都好似忘记了说话般,看着对方。
“商先生……”宁和景望着他,薄唇呢喃。
声音很轻,却成功惊醒商迟雪,他身体回正,与宁和景拉开距离:“……时候也不早了,你尽快收拾干净,回去休息。”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冷静理智,眼神却好似刻意与宁和景错开,调转轮椅,驶向书房。
他手握住门把手,停住,似是记起什么,回头对宁和景道:“还有中午的饭,辛苦你了,以后如果你休假,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可以自己来。”
门关上,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