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太素的花瓶插上了花,瓶身一下子变得典雅高贵。
商迟雪慢慢移过去,手指触碰上这神奇出现在他家花瓶里的花,轻轻的,微凉的触感。
“六出花?”他念出了这种花的名字。
商迟雪眉头轻挑,能自由进出他家,并且在他家里留下这么一束花的人只有一个。
他盯着花束,眸里少见地带上疑惑。
宁和景为什么会送他一束花?
送花这个举动,放在年龄相仿的异性之间是暧昧,放在同性之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概括,但人们第一时间并不会往暧昧方面想。
商迟雪也不会。
尽管他今天刚听到林助一脸平静地告诉他:“那位宁先生喜欢您。”
当时商迟雪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抬眸瞥了他一眼。
林助又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仿若机器人般。
那一瞬间,商迟雪脑海中闪过韩西“林助擅长面不改色撒谎”的话,以及公司里流传颇多的关于林助的流言。
据说林助曾当着公司里一对众人皆知的死对头的面,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指出他们暗恋彼此,惹得死对头愤怒地红了脸,夺门而出。
或者端着咖啡,毒舌点评娱乐圈著名的兄弟争一女事件,其实是弟弟占有欲太强,不想哥哥谈恋爱抛下他。
还有……等等等等,成功荣获“腐眼看人基”的称号。
于是商迟雪沉默了,没把他的话当真:“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
宁和景不可能会喜欢他。
此时回家看到花,商迟雪拿出手机,打开消息列表,和宁和景之间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中午宁和景发出的“商先生,被芯已经晒好,换上了新的被套,我已经离开回校了。”
下面他回了个“好”字。
再往上翻,是宁和景的各种类似于中午那样的汇报消息,有时还会伴随着照片。
如果这是一份方案,相当于宁和景不仅将情况列得清清楚楚,还生怕老板不能理解,贴心地附上照片说明,文字结合照片,一目了然,无比清晰。
当然,这其中偶尔也会夹着一两条和工作无关的照片,比如在校道上斗殴的两只小猫,日落时分无比灿烂的晚霞,因为频率不高,所以不会惹人厌烦。
相反,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