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做,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只是比平常更期待见到商先生。每一次见面,心里的喜悦都会难以抑制地蔓延开,一直出现在脸上,眼睛里,满是笑意。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人生里除了期盼母亲的病能痊愈外,多了件期待的事。
细细想来,这件事好像也并不突然,有迹可循。
和商先生的第一次见面,来的路上猜测的那些消沉,严肃,古怪在亲眼见到商先生后被全然推翻,前后异常鲜明的对比,对感官的冲击力极强,连心跳都在震撼有力地跳动。
宁和景当时只以为自己是被商迟雪冷淡沉稳的气质震慑,就像新人初入职场见到公司大boss一样,很难不紧张慌乱,担心自己给大boss留下的印象不好。
全然没想过紊乱的心跳不是敬畏,而是喜欢。
直到舍友一句无意的话点醒他,以宁和景的聪明,很快就想明白自己对商先生,对他的雇主一见钟情了,并且接受得很快,整个过程顺畅无比,仿佛他就等着这个时刻来承认自己的喜欢。
吹风机呼呼地吹出热风,宁和景想到在车上和商先生短暂的一番聊天,唇边是难以掩盖的笑意。
这是他第一次和商先生聊这么久的天,而且还是和工作无关的事,回来时发现手心潮湿一片,也不知道是紧张泌出的汗水还是匆忙间沾到的雨水。
宁和景笑容突然收敛起来。
他这么紧张,商先生有听出来吗?
宿舍外哗哗哗的雨水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宁和景松口气,雨声这么大,又隔着一层电话,商先生应该没发现。
他漫无边际地发散思绪时,手上的裤腿不知不觉从湿哒哒变成半干。
宁和景没有继续把它吹得更干,将它晾起来后,抓紧时间吹鞋子。好在鞋子只是鞋头和外面湿了,里面没有被雨水波及到。
宁和景吹了十来分钟,关掉吹风机,满意看到鞋子上的水迹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和裤子一样晾一会,就会看着和中午离开商先生家前没什么区别。
。
大雨持续下了好几个小时,商迟雪午休起来,透过阳台的玻璃门往外看,从城市中间流淌而过的大江水位比之中午上升了不只一星半点,江水奔涌,争着往前跑。马路上,车辆同样堵成长龙,茫茫雨幕中红黄色的车灯闪烁。明明才四五点,天却暗得仿佛七八点。
雨看着不会停,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