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商迟雪说不用勺饭的时候,宁和景感到惊讶。
如果不是饭菜不合胃口,那就是商先生胃口一直不好。
赵君红病中也很少吃得下饭,那段时间是肉眼可见地憔悴,可商迟雪看起来很正常。
宁和景出神中,米粒差点随着水流出走,他赶紧倾斜回来,擦干水迹,将锅放回去,按下按键开煮。
这边在煮饭,那边宁和景又开始备菜。
他忙起来时,脑海里也没时间思考其它事情了,专心致志地干手头上的活。
一直到坐在餐桌前,他想起来这件事,定定神,更加认真地观察商迟雪。
用饭中的商迟雪手一顿:……
总感觉有人在偷偷看他。
商迟雪不动声色,继续夹了两次菜,突然间抬头。
宁和景猝不及防,观察的目光被抓个正着。
四目相对,商迟雪轻挑眉:“在看什么?”视线扫过他面前的碗,看得饭都没吃几口。
宁和景努力维持镇定:“我在担心饭菜不合商先生胃口。”看得有点太认真,反而被商先生抓到了。
商迟雪指指他耳朵。
宁和景下意识伸手,摸到一片滚烫。
眼见他耳后那片红色唰一下蔓延开,商迟雪淡定自若地收回手。
宁和景第一次遇到这种令人发窘的事,当面说谎就被人指出来,脸上火辣辣的,慌乱低头,眼睛直盯着碗里的米饭,好像要数清楚有几粒米。
幸好商先生没有追问下去。
宁和景松口气。
晚上的饭菜依然是宁和景包全,吃完洗干净碗,收拾好厨房之后,他提着垃圾出来:“商先生,我都收拾好了,那我先走了。”
商迟雪回头:“嗯,明天见。”
一句很普通的话,商先生的语气也很平常,宁和景心里却不知怎的,感觉到有股暖流划过:“明天见。”
坐电梯下楼,将手里提的垃圾丢进小区的垃圾箱后,宁和景忍不住回头望一眼21楼的位置,屋里的灯光弥漫到阳台,寂静而温柔。
隐约间,好似还能看到一道沉默的身影,目光不知望向哪里。
宁和景看了好几秒,才转回头,唇角扬起,脚步不知不觉变得轻快。
换工作的事情在几天之后,宁和景才告诉赵君红。
赵君红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突然辞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