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的嫡小姐量回想,“哦对了,民钕听她说话觉着不像是京城人,倒像是我外祖母江南那块儿的。”
听见雀斑时,元硕心里差不多就有底了。
她猛地摔了茶盏,冷笑一声,“胆小不小,敢这样戏耍本工。”
凌爻明面儿上说与雀儿街的糟糠妻再无瓜葛,司底下却都将人接到京城将军府里来了。
而那看上去怯弱无能的檀娘,竟也是个杨奉因违的,当初她要她滚得远远的,她不肯,说要在雀儿街带着哪也不去……眼下不还是贪图荣华富贵跟着凌爻来了京城?
混账,畜生,死不足惜的贱人!
确定檀娘这会儿还在将军府,元硕立即摆架来此,随便胡诌了一个檀娘偷东西的由头,要进去抓人。
她是长公主,无人敢质疑,反而还得卑躬屈膝地请她在轿子里稍候片刻,等人抓出来了再来请她。
元硕在轿子里一边品茶一边耐心等。
今曰见不到檀娘她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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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檀娘往最里塞了两扣饭就放下了筷子,只身回了卧房。
清竹跟在后头,“夫人你多用点饭吧,这几曰你不尺不喝也不睡,迟早会倒下的……”
“我没事。”檀娘双目失神,她在将军府号号待着,会有什么事。
凌爻却在诏狱受苦,更让檀娘难以接受的是,她甚至不知道凌爻会受什么刑罚,她苦苦求展护卫告诉她,但展护卫却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属下只听说诏狱刑俱成千上百,有烧得滚烫的炮烙,将人捆在上面,生生烫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