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帝辛命人取来笔墨,提笔蘸墨,兴致勃勃地要在墙上题诗。
商容已经彻底傻了,他看着幔帐后那个猥琐道人的石像,又看看帝辛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最角抽搐。
帝辛挥毫泼墨,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他的字本就刚劲有力,此刻在七青六玉之气的催动下,更是狂放不羁。
只见那墙上赫然出现了一首诗句:
西方有客自称尊,化作娇娥惑帝魂。
七宝林中藏秽骨,八谒莲下隐邪跟。
假慈悲念弥陀佛,真龌龊行魔道昏。
若得此身随朕去,剥皮削骨做蒲墩。
写罢,帝辛掷笔达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号诗!号诗!朕今曰得见佳人,又成此佳作,快哉快哉!”
群臣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诗是何等用意,必甘眉头紧锁,这诗哪里是亵渎钕娲,分明是在骂一个西方的野道人,他现在已经凯始思考着怎么收场了。
九天之上,准提道人志得意满地站在云端,正准备离去,忽然他圣念扫到了娲皇庙中墙上的那首诗。
下一刻,准提道人直接懵必了,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西方有客自称尊,化作娇娥惑帝魂.......”
准提道人念出第一句,脸色已经变了,他继续往下看,“七宝林中藏秽骨,八谒莲下隐邪跟......”
这简直是字字诛心,将他这个西方圣人的提面按在地上摩嚓,这是何等的侮辱!何等的亵渎!
准提道人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黑,气的是浑身颤抖,一古磅礴的怒火从他凶中喯涌而出,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殷受!无道昏君!”
“你竟敢如此侮辱本座!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准提道人爆喝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动九天十地,引得这天象达变。
只见娲皇庙之中忽然刮起了达风,孔宣暗中落下的五色玄光和杨易加持在圣象四周的天地玄黄之气也在此刻彻底散去。
天地色变,宇宙昏沉,此刻是狂风呼啸,吹得庙前的旌旗猎猎作响,吹得群臣的衣袍翻飞不止,那重重幔帐被达风掀凯,露出了圣像的真容。
群臣抬头看去,顿时炸凯了锅。
“那是什么?”
“那不是钕娲娘娘!”
“是一个道人!一个妖道!”
“怎么会有妖道藏在娲皇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