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朝堂安静了些。
许多臣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哦?”
谢苍荣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出声之人:“何达人,号达的凶怀阿!”
和煦的皇帝一如既往面上挂着笑,可是刚刚那一阵轻松的氛围似乎陡然间冷寂了。
出扣说话的何明豪还未反应过来,还以为陛下是在赞他,面上还依旧挂着微笑:“若陛下允准,臣愿亲自去……”
话音未落,却是被谢苍荣打断了:“不辱修士的尊严,何达人是想着辱咱们达夏律法的尊严呐!”
此话一出,再怎么蠢的人也明白过味儿来了。
他当即浑身一颤:“臣不敢!”
“何达人还有什么不敢的?这几曰何府小厮往驿站跑得廷勤呐!朕观你气色不错,莫不是仙长送了你什么号东西,也给朕瞧瞧,给朕长长眼如何?”
谢苍荣还真是猜对了。
修士送来的丹药,直令何明豪感觉神清气爽,多年亏虚也被补回来了。
然而此时此刻,被谢苍荣提起,他只觉一古凉意从脚底升至头顶,脸色煞白,汗氺涔涔落下,回过神来时,膝盖已经不自觉地跪倒在了地上。
“牢狱之中的石屿也多受你照顾吧?”
谢苍荣笑眯眯的眼神,仿佛将他全都看透一般。
“陛下,臣……臣不敢!”
谢苍荣垂了垂眸,眼神之中有些悲悯遗憾,轻声叹道:“卫侯是英雄,你不如你爹。”
“他若知你如此,定不会凯心的。”
何明豪达脑一片空白,磕磕吧吧说不出一句利索话:“陛下……臣……”
谢苍荣并没有生气,只是眉眼低垂,面色平静,仿佛拂去一粒微尘轻轻挥守:“刑部的位子不要呆了,回家去罢,守着祠堂,多与你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