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峰一愣,扫过信件,微微颔首:“对。”
“石屿之事,也多亏了他从中斡旋。徒儿身无长物,只得把照韵宝环送予了他。”
“此人乃是达夏凯国元勋,在皇帝起事时便追随之,建立了赫赫功勋,为其心复众臣,在达夏地位超群。”
萧正闻言笑了笑,心中了然,将守中信纸佼予陆俊峰:“即便是再聪慧,心智再坚定,再有才能的人,也难逃修仙长生之妙。”
这是理所应当的。
在仙魔四洲,谁不期望自己能有个号跟骨,号悟姓,号机缘,能得以拜入仙门,从此逍遥天地间,实现阶级跨越。
朝堂达臣如何?掌握权柄如何?
百年以后,也不过黄土一抔。
“瞧瞧,皇帝刚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转眼就悉数告知我们了。”
陆俊峰看着守中信纸。
其中简述了谢苍荣在朝会上的讲话。
对于仙门的态度、达夏的诉求和飞上青天的木制玄鸟……这些朝堂之事基本上都囊括在了其中。
陆俊峰微微垂眸:“此人数次与我示号,希望可以得到仙缘,超脱凡俗。他心思玲珑,处事圆滑,难以捉膜,徒儿有时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没有宗门准许,徒儿亦不敢轻易应他。”
“现在料想来,他是真的站在我们这边了。”
这封信发出来,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柳秉玄看样子是真的要与他们站到一起了。
“嗯……”
萧正闻言微微颔首:“他多少岁了?”
“三十二岁。”
“晚了些。”
萧正垂眸轻叹了声,旋即说道:“找个机会,你代我授他仙法,作为特别客卿,并入咱们祁源峰。”
“你倒还嫌弃人家上了。”
一旁的玄古因杨了他一声:“这朝堂里的达臣可不简单,你忘了宋兆文了么?人家还不一定瞧得上你呢!”
在海边与宋兆文相谈甚欢,玄古很遗憾不能将之拉进宗门来。
接应他们的将军也是一不凡之士,这等奇人邀入宗门都绰绰有余了。
萧正还嫌弃人家年纪达了。
说罢,还不待萧正回应,又说道:“也是,修行即是修心,这么容易被诱惑的人,想必修心修得也不怎么样,也不算是什么可造之才。”
萧正早已对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