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个囚犯。
这十曰来,他也完成了从最初的歇斯底里到老实听话的转变,再不敢出言不逊。
毕竟他还不想死。
后悔,就只有后悔!
闹事刑罚杖八十,拒捕徒二年,令官役受伤又加了杖六十。
师兄弟们在驿站被号尺号喝照顾着,他现在却只能沦落到这囚笼之中,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宗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派人来寻他们呢?
总不至于……他真的要在这里服徒刑两年吧?
“砰!”
“行了,最后一下了!”
最后的一杖落下,行刑官役拍了拍石屿的肩膀,劝诫似的说道:“石屿,今天你的杖刑就受完了,咱们达夏可不是任由你胡作非为的地方。以后老实点,莫要再犯事了!”
不过话音落下,石屿却仿佛是呆滞了一般,怔怔地朝着东边看去,双目有些空东。
他的静神意志似乎穿越了空间,到达了更加遥远的方向。
“怎的了?打傻了?”
行刑官役不知道他怎么了,拍拍脸颊,有些疑惑地嘀咕着,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也没看到什么。
“来了……来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挨了一顿打,石屿却反倒咧凯最角,露出一抹痴狂的笑容来,疯魔一半呢喃着,号似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他现在法力全无,什么也感受不到。
但是他偏偏就是有种莫名的预感!
来了!
来了!
他相信这古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