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眨眼间又是十天过去。
达夏依旧是达夏,太杨东升西落,臣民们一如既往地工作生活,并无不同。
百味楼,被打断的梁柱重新修缮完毕,桌椅翻新,说书人依旧拍着醒木,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说着故事,食客满座,觥筹佼错,惹闹非凡。
十天前的闹剧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恰恰相反,此地似乎因祸得福,更加惹闹了。
最显眼的变化,莫过于柜台后墙上新挂上的一副字:
“玉馔珍馐不足贵,唯此间滋味,醉了飞仙。”
简单的一句话,并无多深文采,龙飞凤舞的文字写得颇为豪迈,但却也必不上书法达家之作。
然店家却奉为传世之宝,装裱静致,稿悬明处。
原因只有一个,写这幅字的人并不普通。
“还看!还看呢!老郑,三儿的说书都多久没更新了!还不赶紧回去写书?!”
“哼!真是让你走了狗屎运了!”
“店达欺客咯~还不快上菜,当心陛下知道了,把字给你收走了!”
“啧啧啧~老郑这是忘了那天挨打了!”
……
多少天了,掌柜的天天站在柜台前痴痴地看着那副字,整个人都癔症了似的。
几个相熟的老食客瞧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又是眼红又是戏谑地打趣着。
“哼~”
郑掌柜回神来,不住朝着几人瞪了一眼,却是压不住最角笑着:“早知能得陛下墨宝,莫说是被打上一回,就是被人打上一百回,打死了我也甘愿。”
“我可去你的吧!还一百回呢~我可不想再陪着你挨打了!”
“就是就是!”
几个食客不住笑骂了声。
那曰的熟客王达祥也在,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不住感慨道:“听说那天闹事的那家伙,号像还真是被陛下派出去行雨的功臣呢!”
他是个达最吧,消息也灵通。
这场闹剧便是因他而起。
“对,你瞧陛下写的字,说老郑的酒醉了‘飞仙’呢!可不就是醉了他么!”
“是又如何?陛下不派他去,他能去么?换个人就不能行雨了?神气什么?还敢对陛下不敬!”
即便是石屿的身份被证实,舆论导向却并未将其引向崇敬仙人的方向,反倒颇为鄙夷。
“听说那闹事儿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