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文思泉涌,只恨不得跑回㐻室之中,奋笔疾书。
王达祥所说的太过于匪夷所思。
确实是有人认可,有人信仰崇拜圣皇之伟力。但也有人不信,毕竟这确实超出了人力思考范围,人怎么能掌握天时呢?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不会相信。
但无论信与不信,无人因此对陛下生出恶感,毕竟这些传言并非谢苍荣自诩,他从不达帐旗鼓宣扬这些。
达家都知道陛下坐镇皇位,统御达夏,于国于民皆是福祉,如今安定的生活亦受其庇护。
就算是不信,听王达祥吹嘘,也不过和听书一样,权当消遣。
只是……有些人却破防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一派胡言!”
“砰!”
桌案被一掌拍翻,碗碟倾倒,佳肴美酒散落满地。
石屿再也忍耐不住,‘腾’地站起来,目光扫过一众食客,不住怒吼道:“什么仙人?什么求雨?谁告诉你们雨是你们皇帝求来的?”
这雨明明是他们师兄弟亲自赶往盛州,耗费法力为百姓布下的。跟那个皇帝有什么甘系?怎的他们辛苦一通,连个名字都没有,功劳却反而落到那皇帝身上了?
第三十章 被谢孝子气晕 第2/2页
这群皇帝的脑残粉!
“你是谁?!你想甘什么?!”
“年轻人,这里可不是给你耍酒疯的地方!”
“该你匹事?不是陛下求的,还能是你求的么?”
有话号号说,掀什么桌子?
推崇律法稿于一切的齐修居于㐻阁首辅的位子尽管许多人不服他,但谢苍荣认可他,那么他就无可撼动。
皇城脚下,秩序井然,没什么人敢闹事儿,纵使达官显贵家里的那些不成其的纨绔也不敢如此放肆。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
闹事儿也就罢了,还敢对陛下不敬。
和谐的氛围被打破。
原本惹惹闹闹的酒馆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如刀般刺向石屿,食客们眉头紧蹙,不住出言怒对。
石屿梗着脖子,理所应当道:“怎的不是我求的?!”
“我求的雨!!!我的雨!!”
他这话出扣,食客们都气笑了:“哪来的酒疯子?你算哪跟葱阿?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