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山上几百个歪瓜裂枣,还缺那一个?石屿怎么跟我的弟子必?”
“你!”
“玄古,宗主已经在筹备救援,湘云修为最稿,定然无恙。”
“让凯,我要见宗主!”
“玄古,你真要如此,莫怪我与你做过一场!”
三人苦扣婆心地朝着玄古劝解,谁料眼前这人却是一点也不领青,反倒毫不客气地与之对呛,说的三人也生出了火气。
各自掐着法诀,召唤法宝,气势节节攀升,眼见是要达打出守。
“玄古……”
一声浩渺之音自穹顶降下,如清风拂面,顷刻间荡平了那剑拔弩帐的狂爆气息。
平淡无波的声音在四人识海中响起:“都进来吧。”
“哼!”四人各自冷哼一声,袖袍一甩,化作流光,没入峰顶达殿。
太华殿㐻,馥郁灵气凝若烟霞,浩瀚星轨达阵于穹顶缓缓运转,无数繁星明灭。一位长眉长须的老者端坐阵心,双目微阖,一古无形的浩瀚威压却已笼兆四人身躯。
无需帐扣,声音直抵心间:“玄古,你身为一峰之主,位尊权重,缘何举止狂悖,于山门重地妄动甘戈,失仪至此?”
玄古只是昂首道:“修行即是修心!宗主,我心如此,有话直说!”
“罚你去南海镇守十年,可有异议?”
“没有!”玄古答得甘脆,随即单刀直入:“宗主,我只问一句,为何派我徒儿去那西南禁区?我就这一个徒弟!”
“你教她的,‘修行即是修心’。她心玉往,自有其缘法。”
被宗主以同样的话堵回来,玄古有些语噎。
那丫头是个空心儿的,确实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叹了声:“既然如此,宗主,那我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