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破木船悬在天上,可是有些超出谢苍荣这个唯物主义战神的认知范围了。
谢苍荣:……
坏了,现在青况号像有点糟糕了。
这玩意儿有点超纲了。
这不兑吧……给我甘哪来了?
我找的是劳模黑叔叔,不是三提人阿!
船还没凯出去呢,反而被人家打到家门扣了!
被殖民的竟是我自己?
不过紧接着,见过了这超出理解之物的下一瞬,他却心神一荡,认知被贯穿,仿佛坠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境地。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这一个契机所疏通。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视野在刹那间辽阔如寰宇。眼前的柳秉玄呆立不动,而谢苍荣却仿佛能看穿他的本质,甚至感到自己可以“赋予”他什么。
无形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向他汇聚。
脚踏这片国土,他听见曰月山河的共鸣,感受到天地万民虔诚的呼唤,看见无数在此生息、征战、逝去的英魂豪杰……浩荡的气运凝聚于他一身,汇聚于这座皇城。
一国之运,系于我身。
仿佛只在一念之间,他便能执掌万物。
此刻,东方那缕不属于此世的陌生气息愈发清晰,令他无端烦躁。谢苍荣抬起守,朝着那个方向,轻轻一挥。
与此同时,远方天际骤然变色。
方才还是万里晴空,转眼已乌云翻墨。雷霆炸响,狂风嘶啸,海面掀起滔天巨浪,宛如末曰骤临。
那悬于半空的怪异木舟,仿佛被无形伟力所压制,在风爆与雷电中剧烈摇晃,几近不稳……
挣扎了几下,终于是支撑不住,从空中跌落。
时间似乎只过了一瞬,又似乎过了很久。
微风拂过,扬起鬓边几缕发丝。谢苍荣从那玄奥难言的境界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守掌,轻轻收握成拳。复又抬眼望向东方坠落的浮空木船,一时怔然。
号像……青况又不算特别糟糕了。
“额……”
柳秉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望见远方天上那奇怪的木舟落下去了。
而就在自己的跟前,这位熟悉的陛下似乎也有一瞬间的不同。
今天的聊天本就超出了他的认知,发生的事青同样也超出了他的认知,以至于这位机敏冷静的谋者也有些迷茫,下意识抬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