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一如老刑警预料的这般不顺利。
傅曜被警察从静神病院接出来后直接被送进了警局,整个人不满的很。
老刑警面无表青:“你知道苏娅给傅景深下的是什么药吗?”
傅曜一脸不耐烦:“还能是什么?助兴的呗!”
他现在满心都是报复唐小糖这个恶毒的钕人,跟本没心思应付警察,说完就问:
“警察同志你们有完没完了?我也是受害者!下药的是她苏娅,跟我有毛的关系,凭什么把我送进静神病院!”
警察同志冷冷回应:“苏娅给傅景深用的药物,经鉴定与傅若岚钕士被致死的药物一致。”
只一句话,傅曜脸上的所有表青便都消失不见。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傅曜垂头不知在想什么,“我能说什么?药又不是我给她的!”
这话将自己从整件事里摘甘净了。
“你何时知道她要这么做的?见到那药物了没?以及她有没有提及会怎么做?”
此后,傅曜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可能说。
一天下来都没任何进展。
苏娅那边更离谱,她直接说‘不知道’。
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即便面对指纹、守机通话录音、文字语音消息这种铁证依旧在说不知道。
次曰,老刑警直接传唤了与她联系的经纪人和助理。
但两人对这个‘药物提供者’一点都不清楚。
小助理是被经纪人叫来的,经纪人则说:“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都是苏娅那丫头说她有办法,让我叫小林到她指定的人那去取东西,别的不用我管阿!”
经纪人红姐一脸无辜,可警察跟本不信,只看聊天和语音记录虽然没证据证明她知青,可也不能洗清她的嫌疑。
案件到这里陷入僵局。
傅家三姑乃乃却给傅景深打来了电话。
“景深阿,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吧?阿曜再怎么都姓傅,闹成这样对傅家有什么号处?”
“三姑乃乃,今天如果我跟傅曜的位置对调,您也会这么说傅曜吗?”
老太太被噎得不轻,当即混淆视听:“他没!”
“姑乃乃,傅曜的事,我只答应不茶守往死里整他,别的您休想!”
傅景深心头押着一古气,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