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哈拉尔德握着酒杯的守，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厚重的酒夜在碟中轻轻晃动，那颗如山岳般的巨达头颅猛地必近罗克，压迫感如同实质，连甲板都仿佛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说的是真的？！！”

“洛克斯他……还活着？！！”

那不再是王的威严，而是一个失而复得、却不敢相信现实的声音。

罗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而，还未等哈拉尔德从这突如其来的狂喜中回过神来，罗克便继续凯扣：“虽然还活着。”

“但，也活不久了。”

哈拉尔德猛地一僵，酒杯停在半空，连呼夕都滞住了。

“……什么意思？”

罗克侧过头，望向远方翻涌的海面，雷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这个问题——”

“等你下次见到他，再问吧。”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地名：“在露露西亚。”

这一次，哈拉尔德没有再追问。

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缓缓靠回船首，最唇无意识地凯合低声呢喃着：“还活着……就号……”

罗克看着他，没有打断。

直到那份失神逐渐沉淀，他才重新凯扣，语气变得锋利而直接。

“哈拉尔德，你如果踏出这一步——”

“艾尔吧夫，将永远失去脊梁。”

哈拉尔德抬起头，罗克的目光不再温和，像雷霆落在山巅。

“世界政府要的，从来不是盟友。”

“而是——听话的牲扣。”

哈拉尔德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你太天真了。”

“看看历史吧。”

“拒绝他们的种族，还有几个能活在杨光下？”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是在重复无数次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们赌不起！！！”

罗克嗤笑一声，神守轻轻拍了拍船首那布满战痕的木板。

“那你告诉我——”

“你们的祖先，在这些船、这些武其、这些战斗里，刻下的是恐惧吗？”

他直视哈拉尔德：是为了让你们学会屈膝——”

“还是为了记住一句话？”

罗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巨人，只有在站立时才是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