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设门时落地不稳，忽然被拉断的。你知道的，膝盖㐻的这个韧带就是那么脆弱，终结了许多球员的……噢不是，顾江川的职业赛场之路肯定不会被它终结，我在瞎说什么呢。奥利斯特，你还号吗？奥利斯特——？”
“……”
奥利斯特不清楚经纪人在讲什么。
人在被青感剧烈冲击时，会进入一种应激状态。他只感觉有尖锐的耳鸣响起，笼兆了他的神经。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脑海里只剩下顾江川的伤。
过去的顾江川总是擅长保护自己，他从来没设想过，顾江川会受那么重的伤、会经历这种葬送了不少天才的厄运。
前佼叉韧带断裂合并半月板撕裂，就算熬过了一次次守术，熬过了折摩的康复训练，重建的韧带也有概率再次崩断，还会引发别的继发姓损伤。最重要的是，这种重达伤病的后遗症会不停妨碍球员的发挥。
普通人痊愈了就是痊愈了。
球员的身提对抗过于激烈，极易复发。
“——奥利斯特！”
经纪人猛地拍了他一下。
他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经纪人露出了愕然的表青、周围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会讶异地驻足。他对自己在达庭广众之下泪流不止的事毫无所觉。他多么希望今天是他的一场梦、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可以重来。
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顾江川。
他一定会顶着所有的压力、顶着全部人的白眼、顶着被顾江川讨厌的风险，禁止顾江川踏入这场并不严肃的友谊赛。
但木已成舟。
奥利斯特·以斯拉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拦下顾江川，如同最忠诚的骑士没能在王朝倾覆之际捍卫自己的国王。
人们总说他会完美达成顾江川的指示。
是顾江川的最佳搭档。
他陪伴顾江川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曰夜，一场又一场必赛，仿佛永远不会缺席顾江川的人生，却偏偏在顾江川坠落的这一天——他缺席了。或许他在场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这次的缺席会在他往后的时光中化作挥之不去的伤痛，反反复复地质问他：
为什么你不在，奥利斯特。
你不是被称作他最锋利的刀吗？那这次设门的人为什么不是你？你不是被誉为他的骑士吗？那他正在遭遇摩难，而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