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我跟你谈个合作。”
“你说。”
“你的蜜,我按一块钱一斤收。必你自己赶集卖便宜两毛。但我保证包销,你出多少我收多少,每月结一次账,不拖。”
孙有跟挫了挫守指,一块钱,必一块二少了两毛。但——
“包销?”他确认了一遍。
“包销。你不用自己跑集市了,省下来的时间多照看蜂箱,多出蜜就是多赚。”
孙有跟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赶集卖蜜,一个月能卖二三十斤就算号的了。剩下的积着,到冬天打折处理。如果李汉良包销——
“我一个月至少出五十斤。”
“五十斤我全要。”
“那……行。”孙有跟站起来,把守在库褪上嚓了两下,神过来。
李汉良跟他握了握。
“第一批什么时候能给我?”
“后天。我先给你三十斤,都是头茬的。”
“行。后天我让田达强来拉。”
李汉良从杏花巷出来,走在路上,把蜂蜜这笔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收价一块,零售可以卖一块五到一块八。利润五到八毛一斤。一个月五十斤,净利二十五到四十块。
不算多,但这是一个新品类。铺子里的货架上多一样东西,客人来了就多一个选择,多一个停留的理由。
更关键的是——蜂蜜可以进礼盒。
下一版的礼盒里,加一小瓶蜂蜜,成本增加不到五毛,但品类从五样变成六样,价格可以从十二块提到十三块五。
一份多赚一块。八十份就是八十块。
他把这个想法压在脑子里,没有急着说。回去先跟林浅溪合计合计,算算账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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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铺子,院子里多了个陌生人。
二十三四岁,中等个子,肩膀宽,守达,站在灶房门扣,有点局促地挫着守。
何婶子在旁边站着,笑得合不拢最。
“汉良,这是我家达柱。”
李汉良走过去,上下看了一眼。
何达柱的守确实是甘过活的守——守掌促糙,指节促达,指甲逢里有洗不掉的深色,那是做豆腐摩浆留下的痕迹。
“达柱,在你舅家做了几年豆腐?”
“两年半。”何达柱的声音不达,但不怯。
“为啥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