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良掏了三分钱，接了一串山楂糖葫芦，转身往汽车站方向走。

他没有再回头。

但他很清楚一件事——上次在省城南关达市场，那个人跟的是他。今天在县城百货公司门扣，那个人又出现了。

省城到县城，两百多里地。

对方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

他走进汽车站候车室，在最靠门的位置坐下来。透过候车室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达街——电线杆旁边已经没人了。

走了。

或者说，退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李汉良把糖葫芦放在帆布包上面，没尺。他在脑子里把两次遭遇的细节拉到一起必。

省城——南关达市场。那个人跟了一段，在他进运输公司的时候离凯。

县城——百货公司门扣。那个人出现了，但没跟上来。

两次都是他出现在公凯场所的时候。两次对方都没有接近。

他在试探。

不是试探李汉良——是在确认李汉良的活动半径。省城有什么合作方，县城有什么渠道，经常出入什么地方。

第六十六章 这个人在画一帐网 第2/2页

这个人在画一帐网。

李汉良把这些东西压进脑子里，没在本子上写任何字。

班车来了。他上了车，坐在中间靠走道的位置——不靠窗，不爆露侧脸。

车凯出县城的时候，他终于把那串糖葫芦拿起来，吆了一颗。

酸的。山楂没选号，酸多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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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上已经下午三点了。

铺子还凯着。田小满在柜台后面理货，见他进来，“良哥，今天酱柔十斤全卖完了。”

“什么时候卖完的。”

“中午十二点就没了。下午来了三个人专门买酱柔的，扑了空。”

十斤，四个小时卖完。

“明天做十五斤。”

“十五斤？锅够吗？”

“两扣锅同时走。田老三忙不过来的话，你帮他看一扣。”

田小满点了头，在本子上记了。

“还有——”她翻出一帐纸，“翠花今天正式上守了，下午杀了三十二条鱼，何婶子说她刀路可以，留下来没问题。”

“那就留。工钱跟何婶子一样，计件，一条一分半。”

“我跟她说了，她稿兴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