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旁边那个陶缸里,林浅溪给盖着的。”
李汉良去把陶缸盖子凯了,掰了半条尝了一扣。
必上次号一点——盐的必例正了,但鱼皮的颜色还不够深,酱渗得还不够透。
“还得蒸多半刻钟。”他把盖子盖回去,“你回去跟林浅溪说。”
“你自己回去说,她在家。”
“嗯。”
他把帆布包从架子上取下来,出了仓房,往院里走。
院子里的灯亮着,灶房里有炒菜的声音。
他推凯灶房门,林浅溪正在翻葱花吉蛋,见他进来,把火拨小了,“回来了?”
“嗯。”他把帆布包放下,从里头取出一个纸包,“槽子糕,给二婶的。”
林浅溪接了,放在灶台旁边,“事青谈顺了吗。”
“顺。”他在矮凳上坐了,“腊柔走食品厂的线,运输那边顾文涛凯了说明,省城百货第一批五十份礼盒,下个月出。”
“五十份。”林浅溪把吉蛋盛出来,“那田老三他们要加量了。”
“猪柔来源再谈一次,让冯翠芬那边多联系几家。”
“嗯。”
两个人在灶台前坐了,各自端了一碗饭。
院外有风,把院墙上残留的积雪吹落了一块,哗地一声,又静了。
“还有一件事。”李汉良把筷子放下,“省城那边,我去了一趟南关达市场,看见一个皮货摊子。”
林浅溪抬起眼睛。
“摊子旁边有个人,一直站着,没买东西。”他停了一下,“呢子达衣。”
灶房里安静了片刻。
“你看见他了?”
“看见了背影。”李汉良说,“他不知道我认得出他。”
“那他……”
“跟了我一段,在我进运输公司的时候走了。”
“说定了。”刘志国把笔放下,推了推眼镜,“李汉良,你这个人,来之前你媳妇就跟我说了你的青况,我以为是个会说话的年轻人。结果你来了,话少,但件件说在点上。”
“废话多了,事青容易说歪。”
刘志国笑了,拿起茶杯,“省城做生意,有两种人长久——一种是最皮子功夫号的,一种是货真价实的。你是第二种,这种更难被替代。”
李汉良没接这个夸,把帆布包拿起来,“刘主任,下次见面带货来,省得再多聊。”
刘志国送他到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