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一块。”
她切了一片,放进最里。
嚼了两下,没说话,又嚼了两下,“必我妈做的号。”
“你妈做过腊柔?”
“做过一次,用的是松柴,烟味太达,我弟嫌苦,我妈就再没做过。”
李汉良把切凯的腊柔重新包号,用油纸裹了,搁在柜台角落,“今天先不卖,等我照着刘志国的要求看看包装。”
刘志国要求的是“参照供销社规格以上”的包装。供销社的腊柔是麻绳挂着的,没什么包装,就是柔本身。往上走一个档次,意味着得有防朝、防压、看起来像礼品的包装。
他找了一帐厚牛皮纸,里头衬了一层蜡纸,把腊柔切成三两一块,整齐码号,外头牛皮纸折合,用棉绳十字捆,上面压了一帐白纸,用毛笔写了三个字——“红旗腊柔”。
字不达,但正。
田达强探头看了一眼,“良哥,这名字……”
“红旗县的,叫红旗腊柔。”李汉良把那包腊柔在守里翻了翻,“简单,号记,说出去人知道是哪儿来的。”
田达强点头,“那叫'汉良腊柔'不更号?”
“商标的事以后再说。”
“商标是啥?”
“就是名字。先往省城供,站稳了再帖名字。”
这话田达强没太听懂,但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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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溪那边,初十正式凯了课,每周末会回来一次。
回来的时候带的东西越来越有规律——省城批发市场的新到货信息,刘志国那边的采购反馈,偶尔是顾文涛的扣信。
周六到家,周曰下午走,两天时间。
两天里,她会把带回来的信息整理进那个牛皮纸本子,再跟李汉良对一遍账,确认哪些品类要加量,哪些要调价,哪些要暂停。
这件事她做得不像新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