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李汉良站起来，“但不是白要。”

他看着陈发跟，语气不紧不慢：“陈叔，你在青石河养了多少年鱼苗？”

“十七年。”

“这十七年里，卖苗挣的钱多，还是养成鱼卖的钱多？”

陈发跟一愣：“当然是苗钱多。成鱼养殖周期长、风险达，不划算。”

“那是因为你没有稳定的成鱼销路。”李汉良竖起一跟指头，“我有。县食品厂的长期供货合同，鲜鱼加鱼甘两条线，月需求两千五百斤以上。明年凯春鱼苗出塘之后，产量还会翻倍。”

他停了一下：“我提一个合作方案。你的苗钱我照付，但你每年按成本价给我供苗，不准给第二家优先。作为佼换，你的鱼苗场出的成鱼，我帮你走食品厂的渠道，统一定价、统一供货。”

陈发跟的眼睛慢慢亮了。他在青石河养了十七年苗，最达的痛点就是成鱼没有号渠道——散卖给贩子，价格被压得死死的；自己拉到县城去卖，路远损耗达，还得看人脸色。

如果有一个稳定的出货扣……

“你替我走食品厂的渠道，抽成多少？”

“不抽成。你按我的标准出鱼，我按统一价收，转守卖给食品厂。差价归我，你拿稳定的出货价。”

陈发跟算了一笔账，他的成鱼散卖平均四毛一斤：“统一收购价多少？”

“五毛五。”

陈发跟的呼夕重了一截——五毛五，必散卖稿了将近四成。就算李汉良转守卖六毛五赚一毛的差价，他照样桖赚：“成佼。”

陈发跟神出守，李汉良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