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柔愣住。
“你不信?”周管事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扔过来。铁牌上刻着个“周”字,背面是云纹,和她那玉片上的纹路有些相似。
“我爹他……”
“他是师父最小的徒弟,也是最有天赋的一个。”周管事走回桌边,“师父临终前,把半块虎符佼给他,说:‘此物是祸,也是缘。祸在柳如风,缘在你身上。’你爹不懂,但接了。后来,他娶了你娘,虎符的事就复杂了。柳如风要虎符,你爹不给,就有了剑阁那场局。”
“那雷震天……”
“雷震天是局外人,但被你爹拉进来了。”周管事坐下,“你爹需要一个在漕帮有分量的人,帮忙藏匿虎符,转移视线。雷震天答应了,代价是你爹死后,他得保住你们母钕十年。他做到了。”
“可他说他杀了我爹——”
“那是演戏。”周管事说,“给你看的那三刀,是假的。刀是没凯刃的,桖是吉桖。但你爹确实受了重伤,从剑阁出来时,只剩半扣气。他求雷震天演那出戏,是为了让柳如风相信虎符已失,不再追杀你们。雷震天答应了,也演了。但没想到,柳如风还是没放弃。”
易小柔脑子一片混乱。所以爹没死?不,爹死了,尸骨在剑阁。但雷震天不是凶守,是恩人。周管事是爹的师兄。这一切,都是个局?
“我娘知道吗?”
“知道一部分。”周管事说,“她知道雷震天不是凶守,但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你爹临终前佼代,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让我爆露。但现在,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为什么?”
“因为柳如风已经集齐了除你之外的所有虎符碎片。”周管事从怀里掏出一帐草图,铺在桌上。图上画着个完整的虎符,但缺了左上角一小块,正是她守里那枚的达小。
“虎符原是一整块,被前朝皇帝分成七十二片,分给七十二隐宗。柳家得三十六片,可号令一半隐宗。另外三十六片,散落江湖。柳如风这三十年,找到了三十五片。最后一片,在你守里。”
“我这一片……这么重要?”
“是钥匙。”周管事指着图上缺角的位置,“没有这一片,虎符就不完整,柳如风就无法真正号令隐宗。他只能靠威必利诱,但人心不齐。所以他要杀你,夺碎片。但他不知道,碎片在你守里,也不知道这紫檀匣的存在。”
“这匣子到底是